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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风华今眇然+番外 作者:祎庭沫瞳(上)(5)

发布时间:2019-09-29 18:20 类别:古代架空

  “公子别客气,有什么事再叫我。”
  热汤面,汤底是猪骨熬制,配菜有白菜和鸡蛋,热热的很鲜美,适合这样的季节。
  祁襄慢慢吃着,再有两天他们就能抵达京城,回去报信的家将已经跟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也带来了贤珵的回信。
  贤珵的语气一如从前,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分隔过一样,用词很随意,也没有假客套,让祁襄看得很暖心。
  贤珵说让他不必顾虑那么多,他们既然要接他回去,就不怕那些流言,这事四皇子也在不知道他们要接他回来的情况下,向太傅提议并下了保,说必然会保他周全。
  如果祁襄不愿意住大地方,贤珵自己也有个小四合院,开始是准备给太傅做书库的,但暂时还没用上。院子位置不错,处在深巷之中,也算是闹中取静,很适合祁襄。如果祁襄愿意,可以住在那里。
  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他在京中的活动会更顺畅些。
  白君瑜吃完饭,过来看祁襄的情况,祁襄不愿意下车,他也知道原因,并不勉强,但是……
  “白天你不愿意下车就算了,晚上总要出来走走,整天拘着身体也受不了。”白君瑜掀开车帘说。
  平日里,白君瑜是不管他的,这也让祁襄觉得舒服,同时也有一点点失落,可总比过分关心要好些,人尝到了甜,就更难去品苦了。
  “好。”祁襄应着,不愿意跟白君瑜多争辩,多说就会有更多接触,何必呢?
  看到祁襄还剩下大半碗的面,白君瑜问:“不合胃口?”
  “没有,吃多了糕饼,吃不下了。”
  糕饼盒子只剩个底,可见是真没少吃,“吃不下就别吃了,你倒是越发好养活了。”
  祁襄想说:你在那边饼子咸菜吃五年,也会觉得有糕饼充饥是件特别满足的事。但话说回来,对京中的少爷小姐们来说,糕饼只是零食,可有可无的东西,他用来当主食,自然会被说几句。
  “很久没吃了。”祁襄现在饱着,手也没往那伸。
  白君瑜沉默了一会儿,说:“京城郊外有一家宋氏糕点铺,卖的糕饼味道独特,就是远一些,京中有条件的才会特地去买。等路过了买些给你。”
  “谢谢。”他身上没钱,潘管家也没多少,就算知道好吃,他也必不可能买。白君瑜提出买给他,他本应该客套拒绝,可想到入京后还不知是怎样一番场景,那份糕点且当是一点回味吧……
  抵达京中,贤珵已经在四合院等了。
  马车辘辘而来,人数有所减少,也是避免太过惹眼,与应有的低调不相符。
  马车停在门口,贤珵都没顾上和白君瑜说话,直接去掀了马车帘子,“闻景!”
  随即,尾音消失的异常突兀,只剩下傻愣了。
  祁襄知道这是为何,没让相见的喜悦留在这种事上纠结,从容地笑道:“尔勉,好久不见。”
  贤珵回过神,立刻伸手去扶他,也贴心地暂未多问,“一路辛苦了。”
  贤珵嘴角天生含笑,一直就是京中有名的风流公子,这风流不是说他与女人关系混乱,而是他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样貌也俊逸倜傥,在勾栏瓦舍里有不少红颜知己。这些人大多不是自愿堕落,能有个好人家公子理解她们,不会瞧不起她们,是件足以让人满足的事。
  所以贤珵在这种地方,尤其是艺馆是非常受欢迎的,但这些女子注定登不上名门的门槛,也不做此奢望,而那些门眉与贤家相配的人家的姑娘也不愿自己的郎君是这样的人,所以直到祁襄离京,也没听贤珵与哪个姑娘议过亲。
  祁襄下了车,潘管家和小松来行礼,贤珵关心了潘管家几句,才想到白君瑜也在。
  “兮择,辛苦你跑这一趟。还是我有先见之明,不然闻景还知何年何月才愿意回京。”
  白君瑜的字“兮择”与祁襄一样是太傅所起,在过去的岁月里也一度让祁襄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与白君瑜一样的东西,还暗自窃喜了许久。
  白君瑜跑了这好几天,也是一身风尘,现下眉间也有了疲惫之意,“不必客气,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改天请你吃饭。”
  白君瑜没应声,便带着人走了。
  贤珵拉着祁襄进了屋,“你坐。”
  说着给他倒了杯茶,“这是爷爷新得的白茶,你尝尝。”
  “多谢。”祁襄轻抿了一口,没什么表示。
  贤珵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但喝茶对他来说并不是重点,急急地问:“你这脸……”
  祁襄笑说:“在那种地方,带点伤总是难免的。”
  贤珵叹气,“是我无能,没有照顾到你。”
  “和你没关系,我是戴罪流放,你也做不了什么。”祁襄一脸释然,像是对这事已经不在意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这几年过得好吗?成亲了吗?”
  贤珵苦笑:“别提了,三年前,我母亲病重。你也知道,自我父亲去后,我母亲一直郁郁寡欢,积郁成疾了。她知道自己时间有限,就希望能看到我成亲。但京里姑娘不好找,我名声说不上坏,可让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嫁我也没那么容易。”
  “也是赶巧,我母亲那边有个表妹,长的漂亮,就是身体不太好。过了十八也没有个好人家。表妹为人和善,知书达理,我母亲回娘家时,表妹与她也十分亲厚。母亲就想让我娶她。她不住在京中,对京中的事不了解,加之她长年药不离口,一般人家怕也是供起,倒不如入我贤家。我陪母亲回娘家时,也见过几回,印象不错,就同意了。”
  说到这儿,贤珵长叹:“我母亲在我成亲第二年就过世了。表妹的身子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半年前也走了。”
  “节哀。”祁襄说。
  短时间内失了母亲和妻子,不可谓不是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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